个江湖人士有了轻慢之心,一旦露头便抓住不放,这样才是万全之策。你现在可好,这样打草惊蛇之下,这几个人已成了惊弓之鸟,又怎么还会轻易暴露呢?”
刘庆听了,浑身冒汗,双脚不由自主地停了下来,问秋仪之道:“难道现在就一点办法都没有了吗?义殿下。”
秋仪之叹了口气,说道:“要怪就怪你心太急,坏了事。现在我也没办法了。”
刘庆被秋仪之这两句话说得两眼一黑,就连舌头也不停使唤起来,好像那脑子受了伤的铜眼罗汉一般支支吾吾道:“这……这……这可如何是好?”
“唉!”秋仪之叹口气道,“看来只好由我出面,在钟离宰相面前给你开脱几句,至于管用不管用,我就不知道了。总之,你这江南道节度使是肯定当不成了,性命或许还是能保的住的吧……”
刘庆听了百感交集——江南军事主官这样的肥差可不是任谁都能捞到的,然而自己前前后后还没做满三个月就要免官罢职,实在是有些舍不得;然而比起身家性命来,还是官位稍微容易抛弃一些……总之无论如何,摆在自己眼前的一条金光大道已是毫无疑问地走到了尽头,后面只剩下越来越昏暗的一条小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