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某虽是个读书人,却着实不务正业,三教九流中人也接触过一些。要说笑里藏刀、口蜜腹剑,这些都是所谓斯文中人的专利。那些习武之人虽然粗鲁,有时候也残暴不讲理些,但说话却比读书人要实诚得多。依我看,他们既然说出了口,那就一定是存在无疑的。况且昨夜他们几个占尽优势,既没有必要、也没有心思去搞这些疑兵之计。”
秋仪之听林叔寒说得果然十分合理,便又问道:“看来要查清这几个人来金陵到底是什么目的,现在又隐藏在何处,只有先弄明白这个‘大人物’的身份了。那以先生高见,这个‘大人物’说的又是谁呢?”
林叔寒知道秋仪之必有此问,却又不急着回答,用折扇一指亭中石台上放的那碗面,说道:“面条凉了,大人请先用饭,且听林某慢慢道来。”
秋仪之一眼瞥见那碗面条上冒出的热气已渐渐稀薄,便提起筷子挑起一大块送到嘴里,凉热正好,便狼吞虎咽地大吃大嚼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