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个小毛贼,天下多的是。劫持钦差大臣这样的案子虽然耸人听闻,却也没什么了不起的。就是大汉亡了,也不过是换个人当皇帝罢了,能有什么打紧?”
秋仪之听林叔寒的话,越说越是大逆不道,脑门上已是冒出汗水来,说道:“这话可不是好信口胡言的,林先生此话莫要再提。”
林叔寒终于住了嘴,笑了笑又道:“大人叫林某不说,林某不说就是了。不过林某所说的,句句都是肺腑之言。大人不要以为自己做事没有私心、光明磊落就无所顾忌了。大人越是这样没有私心,越是这样光明磊落,宵小之徒就越是会胡乱猜测。”
秋仪之听林叔寒所言颇有深意,便说道:“如今新皇登极,整顿吏治,朝廷上下虽然庸官傻官不能禁绝,可是那些包藏祸心、心怀叵测之徒怕是已经没有了吧?”
林叔寒正色道:“下面的话,林某也只说一次,大人听得进去就听,听不进去就当是乱风过耳。”
他停了停,展开折扇却似乎忘了扇几下,随即收拢,说道:“之前皇上写给大人的几份信,林某反复揣度过。似乎皇上现在圣心未定,尚未想好立储之事,恐怕皇上春秋日高之后,便是一番血雨腥风。大人虽不过是撮尔小吏,却是皇上心腹,手中兵马虽然不多却是实实在在的战斗力。这样的人,无论在谁眼中,都宛若芒刺,恨不能除之而后快,这点还请大人留意。”
秋仪之听了林叔寒这几句话,觉得他这话中含义虽然有些危言耸听,却也是实实在在为自己打算,便在座中拱了拱手说道:“先生所言,在下受教了。”
他忽然又觉得这半棵松下的气氛太过沉重,嘴角扬起一丝做
168 句句都是肺腑之言(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