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出城去了么……”秋仪之不由得自言自语道。
却听旁边有人笑道:“你们担心什么?俗话说放长线钓大鱼,这些人越是不冒头,越是说明其后必然有大文章。现在主动权握在别人手里,你们再忧心也是个徒劳,不如稳坐钓鱼台,静观其变好了。”
刘庆循声望去,见是林叔寒摇着折扇从一座假山后头挪步而出,听他语气镇定,似乎也稍微安心了一些,作揖道:“原来是林先生来了。先生这话固然不错,可我却没先生这样的好修养,这件事情没有了结,我这颗心始终就放不下来。这几天我一夜三惊,恐怕是好几年的寿都折掉了。”
林叔寒听了冷笑一声:“你这苦肉计在我这边没有用,我就方才的章程,一个‘等’字而已。你幕府里头不也养了好几个师爷么?不如去问问他们,问问他们有没有什么好主意。”
若是别的文人敢同刘庆这样说话,以刘庆的脾气早就发起火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