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口,又低声同温灵娇商量了两句,忽然提高了声音说道:“小二,你过来!”
因此刻时间尚早,店中客人不多,因此方才那跑堂的小二就侍候在一旁,听秋仪之招呼,赶忙跑上前来,说道:“客官,您找我有何吩咐?”
秋仪之脸一板:“你们这酒楼怎么开的?快给我把掌柜的找来!”
那跑堂活计听了一愣,心想:这客人方才还嘻嘻哈哈的,现在怎么就突然翻脸了,难道是犯了失心疯不成?嘴上却说得客气:“这位客官,可是小的哪里伺候得不好了?有事,您尽管吩咐指点,掌柜的就不要叫了罢……”
秋仪之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哪能被这三言两语打发了,偏要这跑堂的去找掌柜的过来。
那跑堂的一想自己确实没做错什么事情,把心一横,扭头就往楼下走。转眼功夫,便领了个年纪在四五十岁,留着两撇胡须的男子上楼站在秋仪之身前。
掌柜真的来了,秋仪之却不知应当如何对答,悄悄向身边的温灵娇使了个眼色。
于是温灵娇打量了一眼那中年男子,问道:“你便是此处的掌柜?”
掌柜的搓着手点点头:“就是小的。”他又一指身边那跑堂的,说道,“不知道这小子哪里得罪了客官,若真有哪里不妥的地方,小人自会教训他!”
这掌柜的显然是做熟了开口活计,几句话说得滴水不漏。
温灵娇却不动神色,拿起自己面前的两只筷子,又把秋仪之的筷子拿到面前,从从容容将这四根筷子折断三根,又一抬眼,直视着那掌柜的,说道:“你们招呼得周到,看拿上来的筷子,四根里头只有一根是好的,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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