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意地摇了摇手,说道:“行不行礼也没什么了不起的,我过来也不是看你们几个给我行礼的。”
温灵娇又一指身边的秋仪之,说道:“言归正传,我兄长下了法旨,要我带这位公子同他会面。看你们一个个都是坛主,这事你们也都知道了吧?”
却见那矮胖子站直了身体,冲秋仪之一笑,说道:“义殿下,别来无恙,还认得汪某吗?”
秋仪之定睛看去,竟是当年在广阳城中那位“汪坛主”汪通。
于是秋仪之也一笑道:“原来是汪坛主啊,在下当然记得。记得当时广阳全城搜捕贵教信徒,拿获不少人物,偏偏跑了你汪坛主。看来汪坛主果然神通广大,居然辗转跑到江南来了。”
汪通答道:“要说神通,还是义殿下厉害。别的且不去说他,汪某效忠圣教多少年了,直到前几日才是第一次见到教主的金面。义殿下乃是教外之人,居然能受教主亲自延请,这面子可要大过天去呢!”
若放在平时,秋仪之听到汪通这样的话,必然就要反唇相讥嘲讽几句,然而现在他有要事在身,又碍着温灵娇的面子,不便发作,便朝汪通一笑,算是答应,没说半句话。
汪通见秋仪之并未答话,还以为自己占了上风,心里更加得意,招呼身旁两人道:“来,既然是教主传的人,那我们就不客气了。你们两个也别愣着了,赶紧做事吧!”
汪通身旁两个女子答应一声,便取出黑布、绳索等物,放在桌子上,其中一个年纪稍微长约在三十多岁的女子说道:“这位公子,你是自己动手呢?还是要我们帮忙伺候?”
秋仪之一看便已猜出这是用来给自己捆绑
175 乌篷船(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