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还是我难得的知己呢!”
秋仪之不知如何对答,温灵娇也是不住摇头叹息。
温鸿辉依旧十分亢奋地滔滔不绝:“妹妹不要以为我在说胡话。你想想看,大汉开国太祖皇帝也曾是我圣教弟子。他叛教而去,功成之后又大肆屠戮圣教,教义之中‘怒’、‘痴’、‘怨’三条罪状他哪条没犯?可结果呢?不但享尽天下富贵,子子孙孙更是世代至尊。还有当今皇上,义殿下也是知道的,原先不过是个苦寒之地的藩王,杀了多少人才登上皇位?广阳通往洛阳的路上,那一寸不铺满了尸骸遗骨?”
秋仪之立即接口道:“你既不信天尊教的教义,为何还要当这所谓的教主呢?你看你现在好歹也是钦差大臣,出去传旨时候起居八座,地方官员无不对你俯首帖耳。你现在这样,已是多少人眼中的人上之人了。我看你索性弃恶从善,假戏真做,当你这个‘龟公’出身的石伟到死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