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实在太近,转眼间已杀到跟前,再也无法将其阻止在原地。<
可是这些人大多身负或轻或重的伤势,战斗力已大打折扣,就算加上了这几分愤慨、几分绝望的冒死突击,在训练有素、沉着坚定的正规军队面前却是毫无作用,反而在阵型上留下了不少空间给予对手可乘之机。<
事到如今,秋仪之虽然有意手下领情,可他麾下的军兵面对你死我活的局面却丝毫没有放手留情的理由,抖擞精神按照之前的方法,前有“当矢营”持盾阻隔、后有劲卒举矛猛刺,不一会儿已将困兽犹斗的一众江湖豪客统统杀死。<
面对着身前横七竖八的死尸,秋仪之只伤感了几秒,便将全部注意力集中在眼前那艘停泊在燕子矶码头旁边的乌篷船上——这船上乘坐的温灵娇、尉迟霁明、天尊教主温鸿辉还有那神秘的老女人,都是极重要的人物,容不得有半点疏忽。<
于是秋仪之除了叫赵成孝拨出二十个兵士整理打扫战场之外,其余人等都沿燕子矶码头岸线列好队形,自己则照旧躲藏在一面巨盾后面,向乌篷船高声喊话:“温教主,你笼络的这些江湖豪客,已统统被我杀死了。这些人诚心过来投靠你,兔死狐悲,难道你不站出来凭吊凭吊么?”<
秋仪之话已说完,等候许久却未闻对面有人出来说话。<
秋仪之觉得怪异,探着头向那乌篷船不停张望打量。<
不禁他感觉奇怪,就连杵着竹篙站在船上的李老四都被这沉寂而压抑的气氛弄得浑身不舒服,终于沉不住气,双手捏住竹篙便在岸边堤石上用力一点。<
这李老四果然没有吹牛,他撑船功夫果然极好,那艘不大不
181 沉船(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