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其实就陷入了一个死局当中。”<
郑淼赞道:“先生果然大才,父皇和师傅议论之时也是这个意思,只有在整军、敛财、撤藩三个难题之中,率先解出一题来,其他两题才能迎刃而解。我们反复斟酌,看来只有撤藩这题牵动方面稍微小些,似乎还能够想办法解开……”<
秋仪之一面听、一面想:岭南王爷经营数十年,手下精兵良将数不胜数,又素有反意,恐怕时时准备如何应对朝廷对付,想要将他裁撤下来不经过一番你死我活的争斗,是万难办成的。<
然而面对恢复新政、重整国力这样两件事情,撤藩却又是最简单的一件,可见垂拱九重的皇帝郑荣,要做的是何等经天纬地的一番大业了。<
想到这里,秋仪之忽然一阵激动,身子不由自主地“腾”地站起,对郑淼说道:“这样大事,我就是殚精竭虑、粉身碎骨,也要帮着三哥,替皇上办理下来!”说话时候满脸的严肃认真表情。<
他这举动,竟将还在娓娓说话的郑淼吓了一跳,尴尬地笑了笑:“贤弟这是怎么了?”<
秋仪之道:“小弟方才答应三哥要去岭南道走一遭,更多还是出于你我兄弟之情考虑。然而现在看来撤藩之事已然是关系到江山社稷、万民福祉的头等大事。小弟若再逶迤推辞,岂不是愧对师长十余年来的殷切教导了吗?”<
一旁的林叔寒微笑道:“学生也是自小读圣贤书长大的,所谓‘如欲治平天下,夫当今之世,舍我其谁?’学生虽然没有什么本事,也愿同秋大人一道随殿下南下,去会会这个岭南王。”<
郑淼听了喜不自胜,立即起身拍了拍林叔寒的肩膀:“
004 岭南(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