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郑淼一行虽在岭南道对手地盘底下,偏偏在这个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山岗之上形成了兵力优势,这让一向沉稳平和的郑淼也有些兴奋,便拉过秋仪之说道:“今日大战之后宿营野外,可真有当年随父皇一起北上大漠的风采呢!”<
秋仪之也道:“记得那时候我们兄弟二人,还有忆然郡主一起在草原之上嬉戏打闹,只觉得时间就这样会永远固定下来。可是世事变幻,我们却再也回不到过去了……”他忽然想起忆然郡主来,却不知她现在身处何处,近况如何,心中升起一丝感伤。<
郑淼却笑道:“贤弟真是痴人。子在川上曰:‘逝者如斯夫’,就连圣贤都看不透时间流转,只能徒然感慨而已。兄弟却要时间永驻,怕是比圣人还要更进一步了呢!”<
郑淼说话引经据典,却引来林叔寒的谈兴,接口道:“子曰:‘后生可畏,焉知来者不如今’。圣人也知道后世必有人能胜过他老人家,只可惜我们这群不肖门徒只知道死读圣贤书,却不敢越雷池半步。”<
秋仪之漫不经心地听着他们你一言我一语地对答机锋,心里却想着忆然郡主,又想起被自己留在山阴县中的温灵娇,心中百感交集。<
忽听郑谕近前在他耳边说道:“义殿下,我军中带的干粮不够,能否匀一点给我?我日后再加倍偿还可好?”<
秋仪之听了这话,才将思绪拉回山岗之上,笑道:“这有什么打紧的?我随军带的粮食足够十天半个月吃喝的,分你一点也没什么。就是你要派人去取些柴草来晾干,我这边又要引火造饭、又要布置守卫,人手不够。”<
郑谕听秋仪之话中涵义是要将这
008 山岗之上(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