侄武功兴隆,仅凭一己之力就将我十余万精兵打得丢盔弃甲,这样功勋堪称亘古未有,本王当然要过来看一看了。”
“看一看?这话说得倒是轻巧。可你岭南王爷千里迢迢过来,总不见得看了看就走吧?总不见得我还要招待你一碗茶、一顿饭吧?分明是来向我挑战的!”秋仪之暗想。
若照平常,他这些刻薄话早已脱口而出,然而他一想到岭南王乃是一员不逊天下任何名将的名将;一想到岭南王手下四万大军依旧是自己的两倍之多;一想到自己手下这些所谓得胜之师,除部分精锐之外,一点也不比岭南王爷那些败兵更能战斗……
方才心里想的那几句话,秋仪之立即就缩了回去,朝岭南王郑贵拱手作了个揖,说道:“这不过是晚辈一时侥幸罢了,何堪王爷一句谬赞?”
郑贵却摆摆手,说道:“老夫年轻之时,功绩还不及你的一半,气焰却比你嚣张了几倍,你大胜之后,还能有这样的心境……这真是我皇兄教养有方之故啊!这点看来本王是远远比不上皇兄的。就拿我那个不争气的儿子郑谕来说,这么多精兵,竟都被他折损了。这也就罢了,连他自己也被敌军所俘,真是给老夫丢人现眼!”
秋仪之一边听,一边绞尽脑汁思索郑贵这话中涵义,不成想他当即把话挑明:“就是老夫这个不成器的儿子,贤侄能否看在老夫当年曾经饶过你两次的份上,将他交还出来,也免得老夫膝下凄凉?”
秋仪之听了一愣,暗自揣测:“岭南王曾经放过自己两次确实不假,这份恩情也确实除了将郑谕放走之外,难以报答。自己之前也曾将郑谕放回过一次。可今时不同往日,当初放走郑谕,自己是有
065 回首再战(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