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士刁钻狡猾得很,管得松了就去偷懒,管得紧了索性撂挑子不干了。江南的兵,确实是难练得很,比起我们老幽燕道……”
“胡说!”秋仪之立即斥道,“你这是什么话?你看我手下这群团练,都是山阴县的本地人氏,打起仗来比起老幽燕道军士差么?”
他见刘庆被自己一句话反问得张口结舌说不出话,又补充道:“就是阵亡的伍常锡将军,他手底下的兵士,不也都是明州人么?仅凭五百人马,就抵挡住了岭南军数万追兵,若没有他的拼死效力,怕我现在也不知是死是活了。若他能活到现在,功名必定不在你以下!”
秋仪之因这几日心情不佳,越说越是激动,将一个镇守一方、手握重兵的将领,骂了个狗血淋头。
正在说话间,又听酒楼的木质阶梯上响起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还是刚才那个传令兵慌慌张张跑上楼来,一个军礼尚且没有行完,便开口禀报道:“启禀将军,岭南军又有数千人马,抬三百余架云梯,攻上来了!”
秋仪之闻言,立即问道:“敌军主攻方向在哪里?”
那传令兵答道:“依旧是往武定门方向增兵,怕这时候,新增的云梯已搭在城墙头上了!”
秋仪之闻言大惊,赶忙又上前几步,双手撑着木质的栏杆向城墙上翘首观看,果然看见城上岭南军的数量多了不少,慢慢将守卫城墙的兵士杀退,正逐渐占领武定门左右的城墙。
秋仪之之前同岭南王郑贵交手过几次,知道这位岭南王爷用兵极为霸气,讲究的就是以势压人,在条件允许的情况下,总是组织起可调动的全部兵力,瞅准敌军一点发动攻击,力求在最短时间内就将敌
071 血战武定门(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