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仪之正怀着心事,没空同岭南王观景怀古,直截了当问道:“王爷,现在正是两军交战之时,你老人家约我来此,不会就是为了说这几句闲话的吧?”
岭南王却是一愣,随即笑道:“果然快人快语。不过方才本王听属下偏将说,本王请贤侄过来一会,贤侄还颇有几分犹豫,莫非是怕我将你捉了去么?你看,本王就带了这几个亲信家将在身边,他们加起来怕也是打不过贤侄身边这位尉迟家的小姑娘吧?”说罢,便伸手一指尉迟霁明。
秋仪之正盘算着怎样让郑贵露出破绽,也好让尉迟霁明出手将他一句擒获,却不料被这老谋深算的岭南王点破心事,不由得有些不知所措,一时不知如何应答。
沉默半晌,秋仪之终于说道:“那王爷就不怕我手下这位小姑娘,出手将王爷给绑了去,或是干脆刺杀了吧?莫怪晚辈说话难听,岭南王府成败全系于王爷一身,若是王爷出了什么意外,就怕局面立即急转直下,不可收拾了。”
“好!”郑贵又称赞道,“能有这点见识,在小辈字号里也是难得的了。不过既是我皇兄教出来的人,怕也不会蠢到在这种时候动手吧?”
诚如斯言。
若是秋仪之现在就叫尉迟霁明动手除掉岭南王郑贵,那远的不说,光现在集中在燕子矶码头的这些岭南军的骄兵悍将,立马就会一拥而上替岭南王报仇——这样悬殊的兵力,岭南军都是一人撒泡尿也能把秋仪之这几百人给淹死了,有没有岭南王居中指挥,其实也未必就能有多少区别。
可秋仪之又转念一想:拼了自己一条性命不要,将岭南王杀了,换来天下太平,倒也不算是一笔亏
076 界牌之会(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