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说道:“王爷的好意,晚辈心领了。若是晚辈出身岭南道,或是未受皇上养育之恩,那晚辈说不定真能拜在王爷帐下。可皇上对晚辈有救命的恩德,晚辈这条小命都是皇上给的,便也就只能还给皇上了。”
郑贵却好似诚心教导学生小辈一般,说道:“君子要懂得从权变通,像你这样的人才,若是就这样在此处蒙尘,岂不是太可惜了么?就是被我皇兄知道了,也会觉得是在暴殄天物吧?”
秋仪之答道:“王爷这话,晚辈拜收了。只是这天下还有所谓‘道统’的。晚辈举个不恰当的例子,之前王爷膝下的二王子郑谕几次被晚辈击败,若当时他就投降了朝廷,不知王爷心中感想如何?”
郑贵听了“哈哈”一笑道:“都说贤侄伶牙俐齿、口若悬河,果然名不虚传。这例子举得好!不过这天下素来成王败寇,臣服于强者、胜者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至于万一郑谕投降了朝廷么……那就只能怪他眼光不好,没能看出谁是真正的赢家。最后老夫像今日这样反攻过来,定然会对其大加责罚,那也是罚他耳不清、目不明罢了。”
秋仪之从没听说过这样的,倒也觉得新奇,可是就算是岭南王郑贵再怎样说得天花乱坠,秋仪之也绝不可能臣服于他。
于是秋仪之轻咳了一声,说道:“王爷赐教了。不过人各有志,晚辈无论如何也是没法投靠王爷的。现在晚辈已成了瓮中之鳖,就等王爷来捉了。不过提醒王爷一句,乌龟急了也会咬人,更何况是王八了,王爷伸手过来的时候,小心被晚辈伤着了。”
说罢,秋仪之又朝岭南王作了个揖,便要转身离开。
郑贵见他态度这般坚决,也
077 最后的嘱托(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