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击毙一个,不光朝廷要重重地奖赏你,就连愚兄我也要大大地感谢你呢!”
李胜捷听了这话,脸上顿时一红,怯怯说道:“既然兄长说起来了,我倒正好有件事情,想请兄长帮忙……”
秋仪之见他神色还有些不好意思,便笑道:“你立了这么大功劳,什么事情用得着我办的你就尽管开口。愚兄不妨在此夸个海口,无论怎么样的事情,我都能替你办到!”
李胜捷到底年轻,当场喜上眉梢,笑盈盈问道:“兄长说话,可一定要作数啊!”
秋仪之听了,抿着嘴郑重其事地点了点头——李胜捷的功劳远不止于擒获殷泰、打死殷承良这么简单,而是用他的舰队可以将岭南王全军阻滞在长江以南,也就是将这场轰轰烈烈的岭南王叛乱的规模彻底限定住——这样的功劳,即便是在朝廷当中封个左将军,也并非是完全不能商量的事。
秋仪之正好满口答应,却听船舷之下响起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听声音聚集在船下的人马少说也有一千多人。
待秋仪之再次探出头去张望,却见乃是岭南王郑贵本人领着麾下千余兵马,已站在燕子矶码头边上,抬着头正向船上看。
却听岭南王高声说道:“贤侄,现在金陵全城已在我掌握之下,江南道也已被老夫全部拿下,朝廷一大半的钱财粮米供应都被老夫捏住,朝廷现在已是大势已去了。所谓‘识时务者为俊杰’,贤侄躲在这艘破船上面没用,还不下船投降?老夫之前说的话,每一个字都是算数的。”
秋仪之见岭南王郑贵被李胜捷船上射出的炮弹炸出的烟尘熏得灰头土脸,犹在滔滔不绝地劝降,觉得有些好笑,反说道:
080 善假于物(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