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知道,炸药这样东西制作、存储起来都十分不便,短短一眨眼时间之内,这个秋仪之就是有天大本事,也无暇制作这些东西;就算他有了炸药,之前战斗这般紧张惨烈,他早就拿出来使用了,何须等到现在这样被逼到脚下没有立足之地时候,才运用出来呢?
于是郑贵确定秋仪之不过是虚张声势而已,便放声大笑道:“贤侄,说话可要托住下巴,小心说了大话闪了舌头!”
秋仪之早就猜到岭南王不信,便在李胜捷耳边说道:“贤弟,你看见大路上面那块石牌了吗?”
此刻爆炸扬起的烟尘已消散落地,李胜捷极目望去,果然看见坑坑洼洼的地面上赫然立着一块半人多高的石牌,只是看不清上面到底写了什么,问道:“当然看见了,兄长是什么意思?”
秋仪之狡黠地一笑:“我问你,有没有办法准确命中那块石碑?”
李胜捷想也不想便回答道:“这有什么难的?这块石碑离开此处才五六百步,保证一炮就把它给打得粉碎。”
秋仪之听了高兴,忽又想到一件事情,便又问道:“这炮弹威力可不能太大了,可不能把船下这些人给震死了。”
李胜捷疑惑道:“这些人有什么大不了的?同兄长作对,正是死不足惜,打死了算了……”
秋仪之立即打断道:“贤弟你看下面金甲红袍的老者,便是岭南王本人。他虽然反叛了朝廷,可到底也是皇上的亲弟弟,地地道道的皇亲国戚,是死是活都要皇上决断。若是现在炸了他个粉身碎骨、死无全尸,皇上面前也不好交代啊。”
李胜捷听了一半,不耐烦地嘟囔了一句:“打就打了,还这么多
080 善假于物(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