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
这原本是平平常常的一句话,竟挑起了李胜捷的争强好胜之心:“兄长保得的,我也保得。大不了我带她去日本,他温鸿辉的手再长,总也伸不到日本来吧?”
秋仪之听了这话,眼睛登时一亮——若要使荷儿远离温鸿辉的魔抓,那确实是没有比让李胜捷将她带去日本更好的法子了;而且李胜捷这样一个重情重义之人,就算今后腻味厌倦了,也不会亏待荷儿到哪里去——虽是旅居海外,却对自小失去父母的荷儿而言,已是再好没有的归宿了。
秋仪之刚要答应,却听船下码头处传来一阵嘈杂的马蹄声响。循着声音极目远眺,又见几十支火把正快速向李胜捷的战船移动。
李胜捷也听到声音、看到火光,见这么许多人马都在往自己这边聚集,不由有些担心,问秋仪之道:“兄长,怎么这么多人,似乎还是官军,他们不会同我作对吗?”
秋仪之已在火光的掩映之中,隐隐约约看到了旗号颜色,知道来者定是朝廷官军,便笑着答道:“贤弟在担心什么?你老父亲不也是皇上钦封的靖海中郎将,又袭了子爵爵位——你也是朝廷官军的身份啊!”
李胜捷听了,这才稍稍安心,可是他做惯了走私生意,长久以来的朝廷钦犯身份,让他不敢过于托大,依旧命令全船水手统统上甲板,将火把松明点燃,将整个甲板照得仿佛白昼一般,随时准备应对突发状况。
待船下官军队伍靠近,秋仪之在船上站直了身体,高声问道:“来者可是张龙、张将军?”
他话音刚落,果见一员将领骑在马上从队伍之中走出,朝船上作了个揖,答道:“张龙拜见义殿下,请
084 启程赴洛(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