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头的身份,好给自己这位桀骜不驯的皇四弟一个下马威。
郑华虽不情愿,却也是皇命难违,见秋仪之向身后的马车指了指,知道郑贵就在马车之中,便在两名高大御林军的护卫之下,缓缓走到马车前头,亲自挑起门帘,朝车厢内部望去。
却见车厢甚是宽敞,内部虽显得有些简陋,然而地板上都铺上了棉被,在尚显得有些寒冷的中原的初春的夜里,给人一种难得的温暖的感觉。
又见车厢正中一人身穿十分朴素的棉衣棉裤,盘腿坐在棉被之上,两眼微微闭拢,也不知是醒是睡——果然就是岭南王郑贵。
郑华见了自己这个从小不安分的四弟,心中说不出是惋惜还是得意,带着复杂的心情开口问道:“四弟,你还认得我吗?”
郑贵早就在车内听见了郑华同秋仪之的对话,抬头瞥了一眼探头进来的郑华:“哦,原来是三哥啊。记得你平素风骨最硬挺不过的人,就连当年大哥在位时候都差遣不动你……怎么?今日也要替二哥办事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