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情皇上能够俯允。”
“胡扯!”郑荣呵斥道:“你抗旨不遵,便已是自外于朕了。你几次抗旨违令、自作主张、结交奸邪小人,这些事情你以为朕不知道么?朕不过是念在你自小在朕身边长大的份上,都没有追究罢了。可你也不要以为朕可以包容一切,万一朕动起雷霆之怒来,怕你也承受不起吧?”
这话说得极为沉重,又是从皇帝这样至高无上之人口中说出来,带着无上权威裹挟的巨大势能,瞬间将秋仪之砸了个头昏目眩,竟一时连赔罪的话都讲不出口。
而皇帝这边看见秋仪之一面茫然懵懂的样子,忽又想起自己这个毫无血缘关系的义子,不知几次身犯险境,不单立下了盖世奇功,就连自己这条性命都是他救下的——人臣能做到这个份上,已是难以再多加苛责了。
想到这里,就连郑荣这个独断专权的皇帝,也觉得自己方才那几句话说得太过严厉了,开始想着如何把话回转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