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子?先干为敬了!”说罢,一仰头,便将一杯酒灌入腹中。
众人见状,也跟着一饮而尽。
让后众人便是各自敬酒、罚酒,满桌的菜尚未动箸,在座诸人都已是三杯两盏下肚,其中几个酒量稍差的都已微醺。
众人从午时时分一直畅饮到酉时,喝得烂醉才尽兴而散。
这里头李胜捷酒量虽不是最浅的,偏他最缺阅历,众人一口一个“少船主”地敬酒,他是来者不拒,不过移时便已醉倒在地“呼呼”大睡。睡了有一个时辰,李胜捷才苏醒过来,此时酒意却已散了大半,倒是里头最清醒的一个。
他见众人都要走了,反说道:“别啊,都没怎么喝,怎么就都散了?”
众人听了哄然大笑,又半是奉承、半是玩笑道:“还是少船主酒量深不见底,我等再喝下去,怕是要死了,还是各自回家,改日再叙好了。”
秋仪之听了,也想打趣两句,听见“回家”二字忽然想起一件事情,忙走到李胜捷身边,在他耳边说道:“贤弟啊,今日我醉了,商议不了什么大事了,你明天得空到林先生的‘半松庄’里来一趟,我有事跟你说。”
李胜捷听了有些疑心,问道:“什么大事今日不能说吗?”
秋仪之带了几分醉意笑道:“你今日且别问了,明日就知道了。”说罢,便一手搭在赵成孝的肩膀上,踉踉跄跄往门外走去,也不知是如何回的“半松庄”。
秋仪之这顿酒喝得甚是尽兴,因此不同于浇愁的闷酒,醉得慢、醉得浅、醒得却早,酣睡一夜之后,次日一早便已醒来,只觉得浑身上下神清气爽,好不痛快。
略略梳
108 尽兴而归(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