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路点点头:“还挺残酷。”
“还成,本来就凭本事吃饭,没本事不能怪别人。”说起她熟悉的行当,终于能多说几句话:“这几年我走了二十多个店,变成老人了,又没名气,自然没人请你,想卖唱都没地方,人老珠黄说的就是我们。”
白路笑笑,刚想说话,看到一个穿西服的青年走过来:“是你们找我?”
白路点头:“从现在开始,到舞厅跳舞的这段时间,全算给我,多少钱?”
“你想干嘛?”
“我想让她上去唱歌。”
经理看看白雨,笑道:“是你啊,看着就眼熟,怎么有空来玩了?”这句话有点儿假,他一早看见白雨,只是没太想认。
白雨笑着回话:“来看看钱老大。”
“别瞎说,我不是老大。”和白雨打过招呼,跟白路谈正事:“三千,从现在唱到九点,九点夜店开场。”
“成。”白路点票子,交到钱经理手里。白雨拦了一下,白路笑着说:“这次听我的。”语气不容拒绝,跟着又问钱经理:“中场演出那段时间呢?”
钱经理犹豫一下:“我能让她唱两首歌,一样要三千。”
“好。”白路再点出三千块钱。
“谢谢老板。”钱经理收起钱,跟白雨打个招呼,回去安排。
等钱经理离开,白雨说:“为什么要花那么多钱?现在上去唱歌,就跟卡拉ok一样,一百块一首,谁都可以唱。”
“上去吧。”白路说道。明知道钱经理在宰人,他却愿意挨这个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