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着被人簇拥还是享受着嘴喉的烟味。见众人翘首以待,他漫不经心的敲了敲烟斗,抖出了里面的烟灰,再微笑着言道:“昨日,我表姨来央我想法子救人,我便随她去了赟王府。”
“你竟进了王府?”那大腹便便的锦衣中年瞪眼问道。
“我哪里进得去!”烟斗老汉自嘲道,“离着府门,远远便瞧见一排的执刀衙差守在那里,我可不敢上前搭话。便和我表姨在门口百步外候着,自早候到晚,竟不见一人进去,也不见一人出来!啧啧 想起前些天,那络绎不绝的场面,唉,谁能想得到呢!”
适才问话的青年汉子往前凑了凑,又问道:“可知道甚么缘由么?总不能平白拿下以为亲王罢?”
“呔,有甚么缘由?能有甚么缘由!”烟斗老汉一脸的不屑,嗤笑道:“这般机要之事,我们这些平头百姓如何能知?然俗语说的话,谁从河里捡了鱼谁便最可能是往河里下药毒鱼的人。呵呵,这不明摆着的事么。”
此时,端王接手江湖征召事宜及接掌司空府的事已有明旨颁下,都城知晓此事的人颇不在少。无论朝堂还是市井,无不甚感讶异。
“哦,是这么。我听说,皇帝让他的哥哥接了儿子的事。”另一个酒糟鼻中年摸着下巴,瘪着嘴说道:“你说这皇帝怎亲疏不分呢?到底是儿子亲还是兄弟亲?这帐也算不明白?莫不是真糊涂了。”
“是啊,怎么关了儿子扶起兄弟来?”
“皇帝都七十二三了罢?那个老王爷得多老了,便是得了皇位没几天也就去了,还出来折腾甚么?”
“话可不是真么说,他老了,没有儿子么?呵呵,说不得!说不
第一五五章 农忙时节风雨来(下)(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