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
他想起了一个人,“梅思源自然能治,只是,盐政才刚有起色,还得由他坐镇,唉 疫病难治,盐政难理,可大华只有一个梅思源啊。”
良久,他乃在尚书台的政录中批了几行小字:召安咸盐运政司梅思源入都履职。
“咚~~~咚~~~”漏斛房响起了两声报时钟。
端王听了报时声,一边阅折一边谓旁边的执勤太监道:“几时了?”
“回摄政王,已经丑时了。”执勤太监恭声回道。
“哦,竟这么晚了!”端王一脸讶异道。言毕舒了舒筋骨,拄起拐站了起来。
他刚起身,执勤太监便有些为难地报道:“摄政王,集言司的陆大人在外求见,已候了三个时辰了。”
“集言司?”端王额眉一皱,若有所思,忙正色道:“快让他进来!”
夜已深,四下皆悄静,梅远尘却仍总是难以入睡,躺在床上辗转反侧,脑中一片混乱,教他心生躁火。
烦忧难解,虽知多思无益,亦忍不住去想。于是,越想越乱,越乱越烦;旧忧未解,又添新愁。
“承炫处境艰难,我当如何帮他?”
“易姑娘只怕对我只是我与海棠、漪漪是有了婚约的,绝不能负了她们。如何能得一个两全之法?”
突然,客栈外响起了马蹄音。
“嘟嘟 嘟嘟 ”有人下了马,行到了门廊下。
“咚!咚!咚!”店外传来三响叩门声,接着一个男子朝内唤道,“店家,有客到,请开门!”
屋内无灯,屋外星光照不进来,是以目不能视物。黑暗中有人迷
第二二二章 白影处是良驹过(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