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那就是人们只会记住一个假设的提出者和证明者，甚至很多人死后才会声名远扬——比如说，人们只知道改良蒸汽机的人是瓦特，那么制造它的人又有多少人知道呢？画出蒸汽机图纸的人又是谁呢？这是人类莫大的悲哀啊。”
“你对别的事情的看法呢？”
“如果你是指哲学或是人性的话，我表示我在五区内和‘黑暗’一样保持中立。好了，不说这个了。我问你一个问题，所有的老鼠、黑蚂蚁在人类眼中是不是长同一个样子的？”
“……是。”
“同样的，它们眼中的人类也是同一个样子。当它们看到人类吃掉自己同伴的时候，就相当于人类看自己的同类被一个恐怖的家伙吃掉一样。当人们发现一种个体，并且比自己弱小的时候，他们会去分尸它们，从它们的体内得出一个个冰冷的数据，美其名曰‘研究’。同样的，如果有一队外星人闯进地球，然后饶有兴趣地把人类拿去做同样的事情，恐怕那群丧心病狂的家伙又得去指责别人怎么样怎么样残忍了。”
“你的思想，让我想起了以前的法布尔。”
“我只是从别的生命的角度去看而已。人类与别的种族就应该和平共处，我希望以后人类能制造出一种不用解剖生物就能了解生物的基因链的装置——那就少了许多杀戮。”
“聊聊空间。”
“我猜的出来你对于这东西很感兴趣，小伙子。首先，这片空间是谁制造的？”
“……”
“说不出来对吧？我也说不出来。但是，有没有一种可能，所有的空间都是相辅相成，连接在一起的呢？”
“嗯？
语录体自传·六重人格·后(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