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残暴,自己得罪了眼前这个人,对方抽到劈了自己也不会有人来管的所以这城门头没有任何的犹豫,一下就跪在了地上,相比尊严来说,对这个府兵更重要的是性命。
“让开”
韩振汉说话的声音极轻,像是本不想说给地上跪着的人听的,但是那府兵腾的一下,就跪到了一边去。余光看了看周围的其他人,韩振汉放好了那面令牌就走进了邓州城内。
后面的顺子,路过那个跪在地上的府兵是还大吼的下了他一下,吓得那府兵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裤裆中顿时就变的湿润了起来,寒风吹过还带起了一股子骚臭味儿。
韩振汉一行人车马进城之后,几个府兵并没有笑话他,而是纷纷上前来搀扶起那个尿裤子了的家伙,
“这是咋了,三哥,那伙土匪?”
“土匪我用这样吗?不是鞑子,就是狗汉奸!呸!”
对于侵略者的控诉和愤怒,源自于杀戮后的恐惧,面对生死抉择,一往无前敢于赴死的人叫做勇士,吓尿裤的未必就是个怂包,面对选择时,最痛的是无法选择。
家里老弱妇孺几口子人,唯一的男人死了怎么办,将一腔的怒气和热血发泄出去之后,不是颠沛流离,就是身首异处。这都是宣判这老人和孩子的死亡。
这尿裤子的三哥有他自己的世界和担当。起码他没有去找那些出入城门的穷人要钱,就说明了他还算是个有良心的人。只是他不敢死,也不能死,死了他一个就相当于死了一家子
邓州的界面跟它的城门一样,都是冷冷清清,唯有走到米铺附近才在街上看到了几个行人。走了一上午的时间,米铺就在眼前,
第一百九十三章 我要吃牛肉(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