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一身疏狂的气质。沈竟桓身上的凛然正气与沉鸢翩翩浊世的妖孽模样成了鲜明的对比,也难怪沈竟桓不喜。
沉鸢也不在意,退后了几步,懒洋洋地倚在窗边,从袖间拿出了一只秘色的瓷瓶,“这个要与之前的开始一起服用,还是早晚各一次。”
琉璃起身过去接过,对他眨了眨眼睛。
沉鸢靠近,声音稍微压低了一点,可又分明能令屋中之人听清,只听他道,“你爹看起来这般年轻,骨子里却是个老顽固。”
琉璃轻咳了一声,看也不看他,转身坐回了圆凳上,果不其然,看到了沈竟桓不大好看的脸色。
琉璃又与沈竟桓聊了一会儿,见他精神仍有些不济,忙让他再休息休息,便与沉鸢走了出来。
刚出屋,夏桀正巧过了来,手中拿着一封信函。
信封上空无一字,琉璃接过来,也不避讳沉鸢,将其拆了开来。
飞快地掠过信中绝尘霸道的字迹,嘴角不自觉地勾起。
连日雨水后的清光,如金细洒。她白皙的手指轻捏着手中的薄纸,日光下的面容如手握山河般自信,这是沉鸢从未见过的神情。
在他印象中,她还是那个永远长不大的小孩,原来不知不觉间,他错过了这么多。
沉鸢将自己的后背靠在檐下石柱上,问,“不知这一步棋你又要如何下?是如南夜一般直走庙堂吗?”
琉璃望着他,愉快地说,“我又非主导棋路之人,顶多只能算个从旁协助者,你若是问我,我如何作答?”
“呵呵,只怕你是用错词了,从旁协助者?我看是推波助澜者更恰当些吧,哪一次
第八十五章:商道(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