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竟桓的离去,就更没有给予秦越多留片刻的借口,他起身拱手告辞,这抹秋日醒神的翡翠色便如同一道清风般飘然远去。
琉璃抬头看着慢悠悠遮住太阳的厚重云层,遮盖了刺目的白光,不过须臾,云层如最轻薄的纱散于无形,日光一刹那逆照在她眼上,如鲜红的血液于她眼前隐隐流动,笼罩住了她面前的世界。
“可否跟随?”夏桀站在她面前俯视着她,见她只是看着日光不说话。
沉鸢一抬手,手掌遮蔽在她眼前一指的距离,轻易地将所有的光线全遮了去,他轻声说,“这样直视日光,可是会令眼睛看不见的。”
琉璃轻轻推开沉鸢的手,已是垂下头来,原来遮去光明只需一抬手一低头之间,如此简单,她低低说道,似在呢喃,“不必了。”
不必跟上秦越,她亦知道他如今站在何人阵营中,只是没想到可以站的如此彻底。
来将军府前,秦越见了一个人,一个出自内宫的人。
他说,“若是我两刻钟未出府,即将军已醒转,若我三刻钟未出府,即将军已病愈,你便可回宫禀明皇上,由君定夺。”
琉璃虽未亲耳听见这番话,却也能大致猜中。
真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竟是比其祖父更果断,直接站入了帝营中。
她轻轻的含笑道,如自言自语般低吟,“也好,你不仁,我方可不义。”
“莫非,他会对你不利?”沉鸢问。
琉璃摇摇头,显得不是很在意,“他还没有这个能耐。”
“那若是他将你现身梓云一事告知梓云的帝君,岂不是会有不必要的麻烦
第九十一章:相思(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