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苞,蛊惑般地说道,“真是许久未见璃儿乐音生花了,可否技痒?”
“否,在外不可妄动。”琉璃似有眷恋地看了他手上花枝一眼,口中却极为平淡。
他不以为意地松开了手,花枝很快便回归原位,他说,“此处又无外人,何必守此诸多规矩?真是固执。”
“你怎知便无外人?兴许正有无数双眼睛在暗中观察我们,只可惜,你武功太差,没有察觉罢了。”琉璃淡淡道。
沉鸢的目光从花枝上转到她的面容上,这是在暗讽他武功不如夏桀,嘴上真是半点不饶人,摇头笑道,“可,便依你。”
沉鸢与她向前走了几步,然后从怀中取出一个藤青色的绣罗布包,偏头看她,道,“我也有生辰礼送你。”
琉璃转身看着他手中之物,“这是什么?”
青罗布中躺着一支通身乌黑的簪子,簪子样式简单,只是簪头稍稍打磨了些,奇异之处在于此簪既显木的古雅,又有石的神韵,更有一股气韵清凉气息飘渺的药香萦绕飘散。
琉璃心间微微一惊,轻呼出口,“这是神木?”
沉鸢将簪子拿在手中,微微一笑,“璃儿果然眼尖,这正是阴沉乌木,再加以我多日药水泡制,特为你所制,于你身子有利。”
琉璃抬眸看向他,立刻反应过来他突然消失的那段时间是为何,原来不是去戏耍了,而是为了他手上这支小小的阴沉乌木簪。
乌木,又被人称为神木,世人大多用此木作辟邪之物,古语云,“家有乌木半方,胜过财宝一箱”。
就在她出神的间隙,沉鸢抬手取下她发间的白玉簪,一脸嫌弃地说
第一零一章:婚约(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