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们二人都不说话,琉璃缓缓说道,“说起来,你还欠沉鸢一声道谢,你兄长的腿疾便是他治好的。”
梁墨萧偏头看向沉鸢,问,“神医白泽?”
沉鸢不在意地摆手,“那只是外界的虚名罢了,我还是更喜欢你们喊我沉鸢。”
素闻,白泽其人便如他的名字一般,一身白衣,风华卓绝,最叫绝的那双眸子,温柔似能滴出水来,有传言说,被他医治过的人称,仅是看着他一双眼睛,身子便先好了三分。
梁墨萧不动声色地看了他一眼,这形象实在大相径庭。
可他也非拘此小节之人,当下便起身,朝着沉鸢行了一礼,“多谢沉鸢公子。”
沉鸢亦起身,抬手止住他弯腰,他知道琉璃决定助梁墨萧,那此人必然有其过人之处,并且方才在园中隐约感受到的那丝凛然尊贵的王者之气,他不会看错,尤其是这一声道谢,顿时令他好感频生。
“不必这么客气,与我而言,只是举手之劳。”沉鸢是个极好自由之人,所以无论说话做事,自有一份洒脱恣意,有时候,也真叫人羡慕这份超然纯粹。
“先前不觉得,此时想起来,沉鸢之名似乎在何处曾有耳闻。”梁墨萧说道。
琉璃的眸中染上浓浓的笑意,微微一转,慢悠悠地说道,“大善即是大恶,我想这句话用在他身上,正正合适。”
为医者,必得心怀善念,悬壶济世,救人一命,是为大善,何为大恶?
梁墨萧脑海中幽幽想起,数年前曾有一人,用毒无人能解,红衣妖娆,魅惑人间,他笑道,“莫非你就是毒圣?”
“真是太久未有听
第一零二章:初雪(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