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璃也没有低头去看这二人,只淡淡说,“起来吧。”
“谢少主。”这二人对琉璃十分恭敬,站起身后继而面向沉鸢,道,“见过沉鸢大人。”后又与夏桀点头示意。
沉鸢没有理会,却是一副有口难言的模样,他凑近琉璃耳语道,“忍冬与半夏二人前来,你怎么不事先通知于我,也好叫我早早遁走。”
琉璃随口回道,“我以为你知道。”
“我怎么会知道!”沉鸢的声音忍不住提高了几分,而后又不在意地说道,“算了,即便他们要请我回去,以他们二人的轻功,也追不上我。”
沉鸢这么大的声音,二人早已听清,只是奈何不能戳穿罢了,素以忍冬佝偻着腰,轻咳了几声,沧桑嘶哑的声音响起,“属下二人特来迎接少主回族。”言下之意,沉鸢想怎么样,与他们无关。
琉璃点头,转过身看向沈竟桓,轻声道,“爹爹,那我便走了,您保重身体。”
“好,再莫要像此前一般,十年不归家了。”沈竟桓这句话说的轻巧,其中满含的感情却是无比深厚。
琉璃那对落满阳光的睫毛微微一颤,她垂下眼睑,声音细微,“再不会了。”
宽巷里的马车滚滚车轮,辚辚辘辘,碾过青石板路,有条不紊地驶出了巷子。
随后,车内一道缓慢疏淡的声音传出,“去金台寺。”
马车巧妙地避开如织的人流,一路向南而行,出了城后直奔金台寺而去。
“你去金台寺做什么?没听闻你有所信奉啊。”沉鸢歪倚在车中的软垫之上,散漫地问道。
半夏半跪在矮几前,将茶
第一零五章:无言(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