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寻了他二人做追踪之事。
二人赶紧上前,齐齐跪下,“属下等罪该万死。”
凌湛没有理会,慢悠悠地翻过一页文书,下笔的姿势不动分毫,问,“何罪之有?”
“属下无能,跟丢了。”此时回话的是问泽,只是二人都低垂着头,一副甘愿受罚的模样。
“在何处跟丢的?”他又慢悠悠地翻过一页文书,看起来好像对这件事毫不在意的样子,面上的温润都没有损去半分。
问泽立刻回道,“南夜,北垠城外。”
凌湛把手上这份文书的最后一页看完,批注好后,然后合起放在桌上另一叠中,终于抬起眼皮看了底下跪着的二人一眼。那目光一如往昔的如玉温和,从里头不泄露一丝情绪,却让人头皮发麻,不敢造次。
“又是南夜啊。”他站起身后径自越过书案,从问泽二人身前走过,看都不看他们一眼。
“是,不过南夜的萧王爷如今仍身处西宁城内,想来此人应当与他没有关联。”二人硬着头皮起身,跟在他身后往前走,见他走出了屋门,躬身站在他身后。
南夜早已厚雪铺盖,而此处却毫无飘雪的痕迹,午后的日光甚至还带着几分暖意,从雕角飞檐处穿过,照在凌湛的脸上,镀上一层金色的光晕,是一种遥不可及的逼人气度。
即使他面上没有流露一分,可提起梁墨萧,显然令他有些许不悦。
若非琉璃选择了梁墨萧,他还不至于如此关注萧墨之人,也根本未曾将这二人联系到一处,当他听到萧墨就是梁墨萧时,不可谓不惊叹。
这只曾被锯了齿的幼虎竟在不知不觉间长成了拥
第一零八章:苍雪(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