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墨萧与梁墨苏二人急忙将她搀起,她却摆摆手挣脱了他们二人的双手。
“列祖列宗在上,妇元氏在此谢罪,当年为己私欲,惜求留得血脉,替子隐瞒罪行,此大罪也。若不能将真相大白于天下,吾纵死也不得心安瞑目!”
看着皇太后不惜以额触地叩首,梁墨萧心间一时百感交集,若非自己推着她迈出这一步,她也不必做这些事,也无需再次承受这番痛苦,就像已经结痂的伤口由自己亲手将其挖开,血淋淋一片。
“皇祖母,您快起来。”梁墨萧硬是将她搀起,口中低低说着,“对不起。”
太后颤巍巍地拍了拍他二人的手,摇着头道,“你们都是好孩子,是皇祖母对不起你们。”
梁承嘴角启启合合,复又强硬地撑起,恶狠狠地说道,“母后,你勿要被他们二人骗了,十一年前,无凭无据,凭什么要朕承认朕从来没有做过的事情!”
庙中诸人也非蠢人,方才听到的事情太过震撼,如同一记闷锤,重重撞击在所有人的胸口,以至于他们一时没反应过来,可是谁又看不出梁承是在强辩呢?
一时间,皇庙中沸腾了起来。
已回盛安就任协办大学士一职的燕绥率先出了列,拱手道,“皇上,先帝膝下两位皇子亲眼所见在先,皇太后罪己在后,此事并非无凭无据,皇上方才所言并不足以安朝局民心,臣请您道出当年实情。”
“你!”方才没有一个人提及梁墨苏的身份,燕绥此时却一语道破,梁承的眼睛立刻投到了梁墨萧身上,一时说不出话来。
云幼清也随之走了出来,“臣以为燕大人所言极是,还请皇上道出当
第一二零章:剥茧(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