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已经记不清了,可总有几个在朝的老官还有些许印象,这不就是当年驻守北垠城的将领方崇震吗?可是他不是被仇家杀死了吗?
“十一年前,你可否私自调集三万兵马围攻玉寿山?”
方崇震没有半点迟疑,当即认下,“是。”
杜逾明没有赘言,道,“你可还记得当年一事的详情?”
“自然记得,做鬼都不敢忘!”方崇震眼睛里燃起熊熊怒火,一口气将当年如何与梁承勾结,如何调集兵马,如何射杀梁渊种种,事无巨细说得清清楚楚,甚至连梁承当日穿的衣服是什么颜色都说的出来。
“信口开河!方崇震早在十年前就死了,以为随便找一个破相之人编一通胡话就可以诬陷朕吗?”梁承确实顽强,这样都还要再行狡辩,也从侧面看出了此人的心狠程度。
“我变成现在这个模样,还不是拜你所赐!当年事成,你唯恐我将这个秘密泄露,派人暗杀我,我若不毁去容貌,哪里能活到现在?我如今孑然一身,只剩贱命一条,就是死也要拉上你做垫背!”
方崇震低低地笑了出来,“说我信口开河,”说着从衣间撕下一块布来,“我有证据!”
梁承的脸上转成一种异常可怕的青紫,叫所有看向他的人都打了个冷颤。
“这上面写着事成后,你登基为帝,承诺于我的东西,是你的笔迹!还有你的签字!以及当年你为承王时的章印!你当年屠尽我全家上下数十口人,不就是为了找这个东西吗?你想不到吧,我不信你!不论走到哪里,我都将这块东西缝在我的衣服里,我果然没看错你!”
杜逾明一副公正的模样,伸手接
第一二零章:剥茧(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