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这一步,又岂会是池中之物。
南夜至此呈现了有史以来最诡异的情况,国中分明无君,却不立君,可依然十分有序。
当然,这些都是后话,不可能在密函之中呈现。
琉璃嘴角含着一抹浅笑,慢慢悠悠地将手中的纸张折回原样,塞入封壳之中。
抬首望着眼前清幽淡雅的白梅,伸手压下一枝到眼前来,正好与她袖上的赤线红梅交相辉映。
她收回手拿起另一封信件,随手置于阳光之下,金色的光线穿透信封,可以看见里头只放了一张薄薄的纸。
琉璃边往书房方向走去,手中边拆了信件看着。
“春寒料峭,善自珍重。能得公子相助,萧此生之大幸也。今内忧已除,然外患不定,只为与卿相逢,共挡洪流。萧洒扫以待,静候卿音。”
琉璃默然站住了脚,反复看了信上字迹数遍,确实是梁墨萧的笔迹无疑。
她飞快地拧了下眉,信中内容没有异常,却叫她一阵莫名,什么大幸、卿音,总觉得不太像他的口气。
“阿桀,研磨。”她张口唤了一声,也不管身旁有没有人,只是音未落,人已经出现在了她的身后。
走进书房,将两封信扔在书案上,垂头看着夏桀磨墨的手,幽幽说道,“阿桀,你不必隐于暗中保护我,还是可以与先前一样待在我身侧。”
夏桀那张向来不外露情绪的脸竟显出不自然来,他动了动嘴角,吐出两个字,“不可。”
“有何不可?”琉璃走到书案后,从一叠白纸中挑出一张极为普通的纸,道,“你是担心族主?我说过,在我凤雪宫中只要守我
第一二一章:选夫(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