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翾慈望着殿中俏然而立的琉璃,肌肤如玉,乌发如漆,美而不娇,艳而不俗,尤其不能忽视的是她独立间散发的傲视天地的强势,这样无与伦比的女子,又怎能将就呢?
她轻叹了口气,眼神中带着一丝少见的温和,“喊你来,是为了有关你终生的大事!”
琉璃细细琢磨着她话中的意思,又抬眼将目光落到夏翾慈身上,见她神采奕奕,容光焕发的模样,心中微安,看来身体并无大碍,那还有什么事能关系到她的终生?
她望着殿前直立着的宫侍与冬青二人,面上神色不变,轻描淡写地问,“不知姥姥说的是何大事?”
夏翾慈微微一笑,对她道,“先坐下在说。”
琉璃点头,坐在了下首的软垫上,马上就有宫侍机灵地奉上了茶。
看到她已落座,夏翾慈才慢悠悠地说道,“是你的婚姻大事。”她毕竟不是普通的闺阁女子,所以即使是这样的事,坦言相告,夏翾慈也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妥。
琉璃这几年一直在外面行走,虽然夏翾慈极少地送来过几次信,也提过那么几次关于婚事,但大都也是一笔带过,毕竟她人都不在苍雪。
一来年纪尚小,二来大约是因为沉鸢的悔婚一事,夏翾慈担心琉璃心中会有阴影,也就没有过多的催促过,所以她从来没将这种事放在心上。
眼下她不仅及笄了,还难得的身在苍雪,也难怪夏翾慈会将此事提上议程。
琉璃的目光逡巡了一圈,从宫侍手上堆叠的画卷,到冬青与冬葵二人面上细微的表情变化,再到堆了不少画轴的瓷缸,她不紧不慢地端起桌上的茶杯,神情淡淡地说道
第一二二章:驾崩(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