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她也可以拿神谕推脱,这样一来,无论如何,夏翾慈都没有半点办法。
琉璃自认现在没有多余的心思分到这上头,比起婚姻大事此等小事,她更愿意花心神到天下这盘棋上。
接下来几日,夏翾慈果然没有再为这事传唤她。
琉璃挑了个日朗天晴的日子,携着姬玉再次去了雪城最大的烟花之地——瑰琼苑,然后在里头碰到了偷溜出府的沉鸢。
“哇,居然带着徒弟逛青楼,璃儿,你这为人师表的,果然令人叹为观止!”沉鸢佩服得拱了拱手,他的枣红金玉软袍即使在这流光四溢的青楼中都极为出挑。
琉璃也不管他,径直走进暖阁,看了一眼案台上又堆高了的书文,走到案前坐下,这时才给了沉鸢一个眼锋,清冷的声音响起,“你若不想被丢回钟冶府,就安静地蹲角落里看书去。”
随着她的话音落下,夏桀极为配合地向他靠近了一步。
沉鸢看了一眼夏桀,心不甘情不愿地找了个地方坐下,愤恨地嘀咕了一句,“只会用武力的莽夫。”
他可没忘记前几日,这人悄然无声地潜入钟冶府,莫名其妙地把他从午睡的软塌上抓起,将还完全处在迷糊状态的他丢进后院的马厩里这件事!
夏桀不置可否地看向他,显然是对他给出这个评价,表达了完全无所谓的态度。
琉璃没有理会他们两人之间暗藏的刀光剑影,只是低头看着眼前的文书,头也不抬地指向姬玉所在的位置,道,“自己找书看。”
没过多久,“叩叩”两声,暖阁的小窗被人敲响。
姬玉呆呆地望着窗牖,这不是三楼吗?
第一二二章:驾崩(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