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确实不会看人,全凭第一印象的喜恶,若是此人还有几分有趣,那便更好了。”
姬玉定定地看着她,想起刚刚的那一幕,眼中带着一抹愧色,“那师父第一次见到我的时候呢?”
说来不大光彩,毕竟琉璃第一次见他的时候,他正准备偷她的东西,按照正常人的思维,怎么都不会喜欢一个欲窃取自己钱财的人吧。
今日姬玉对那人说的一番好歹论,正是当初琉璃同他说过的。看到他眼中的急切和期待,琉璃低低一笑,他还自以为隐藏的很好呢。
她漫不经心地说道,“若是不喜欢,你此时大概还在某个街头吧。”
姬玉一愣,旋即低下头咧开嘴笑了出来。
夏桀看了一眼笑得嘴角都快咧到耳根的姬玉,心中却是想起琉璃的话来,他一直都知道她看人做事全凭喜好,那当年在与沈洛之间二择一的时候选择了他,除了那个他一直以为的理由之外,是否也凭了一层喜好呢?
他没有问。
在屏卉城停留了一日,琉璃在次日清晨,城门刚刚开启的时候便启程继续往南出发了。
不过不知从何时起,据说屏卉城中出现了一个极有原则的贼偷,甚至自立门派——偷门,门规有三偷五不偷。
贪官污吏必偷,不义之财必偷,作恶多端必偷。
老弱妇孺不偷,残障残疾不偷,治病救急不偷,贫困潦倒不偷,赈灾拨款不偷。
一时这贼偷反倒成了很多人口中茶余饭后的谈资,不过这些都是后话。
接下来的很长一段时间,琉璃他们都在郊外赶路,偶尔有几夜会挑拣着入城歇息。
第一二六章:不同(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