斟了一杯酒,才道,“我沉鸢别无长物,游走七国之间,只有这吃喝玩乐四字从不敢忘。”
梁墨萧微微有些惊色,他结交之人甚广,却从来没见过一个人能把“吃喝玩乐”四字说得如此大义凛然,甚至引以为傲的。
“沉鸢公子果然洒脱,我敬你一杯。”说完,仰脖饮尽。
沉鸢亦拿起酒杯遥遥一举,说道,“萧王爷也是爽快之人,沉鸢佩服。”
佩服他?梁墨萧看了他一眼,这酒还未饮,总不能可能就开始说醉话了吧?
“不知这佩服二字因何而来?”
沉鸢将杯中之酒一饮而尽,酒香入腹,暖流流过,通遍全身,舒爽无比,他的嘴角带起一抹惯常的微笑,道,“能得璃儿尽心相助之人,沉鸢自然佩服。”
梁墨萧敏锐地捕捉到了他话中的一丝敬意,虽然他的称呼一直以来都显得极其亲密,可话语中又总是不明显地带着似有还无的距离,这二人的关系真是令人捉摸不透。
他看了一眼被重新注满酒水的白玉杯,道,“先前沉鸢公子说柳公子也来了这繁冠城?”
沉鸢笑了笑,“应当还在路途之中,我骑马而来,孑然一身,自然会比她快一些。”
梁墨萧这时才正色地将目光落到沉鸢身上,他发现,好像不论何时何地,此人都是一身绚烂到极致的红袍,不添不减,即使是方才骑马而过之时。
这怎么可能,他也是自幼习武,又有内力护体,可自问到了冬季,尤其是打马出行,也需要大氅斗篷加身才行,这人不惧冷到如此地步吗?
他沉默少顷,脑海中忽然而起的一个想法一掠而过,还
第一二七章:偶遇(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