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是死也不愿意留守北平。
“陛下,十八打了二十几年仗,这要是让他回家估计脚都不该往哪儿放了。”此时出言的乃是铁骑营西凉营统领华雄,虽是笑言亦是感同身受,前次他将劝他养病的老郎中赶出军营,刘毅得知之后千里单骑赶来驻地一根麻绳捆着华雄去给郎中道歉,随即将他按在家中歇息,照顾的无微不至,可其时子威就浑身不是劲,可说难受之极!
“子威之言不无道理,不过仗也不能打一辈子,那是华安吧,子威你后继有人啊。”刘毅笑道,此时玄武营的登陆船已经到了离岸三十丈左右的地方,每条船上都有五名士卒整齐的跳下水开始泅渡,而第一个下水之人身长八尺格外雄健,正是华雄的长子华安,如今为铁甲军统领,汉军这个首领带头冲击的规矩从来没有改变过。
“这小子也算争气,不过还嫩了一些。”华雄闻言亦是笑容满面,在刘毅麾下诸将的第二代中华安算得上是出类拔萃的一个了,很是让子威开心,而二十年后也正是华安辅佐鲁王刘信远征欧洲,莱茵河一役打得对方闻风丧胆,其显赫的战功也让他位列功臣阁与父同光。
“华将军客气了,华安比之我等当年也不差,倒是我那小子嫩了些,还要摆脱麴将军多多调教,若是不听话给我狠狠收拾他。”徐晃笑道,他的长子徐质今年十八,在烈火军中为什长之职。幽州武院的少年毕业之后到军中都是从伍长什长开始做起,刘信亦是如此。
麴义笑了笑没有多言,他并不是个善于言谈之人,一般如此的场合除了军事方面的意见很少会听见他的声音,初投刘毅之时麴义乃是龙骧军的副统领,与徐晃之间关系极佳。据说当年因为此
言出如山老四营(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