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诸位爱卿同乐了。”刘毅此时也是年过五旬,但常年习武生活规律让他望之还如四十许,一身的赭黄袍将他衬托的亦是更加威严高贵!
“陛下之言善也,如此时节我大汉从未有之,实乃陛下上应天时下安黎民之德也。”此时一人出列言道,只见那一身朝服穿在身上尤自不减飘逸之气,正是当朝兵部尚书西乡侯郭嘉郭奉孝!
“奉孝之言不过是朕之本分,就不必夸赞了,今日率先而言想必奉孝心中定有所指,还是快快说来。”刘毅今天心情极好,加之与郭嘉君臣相随数十年极为相投,哪里还不知道对方的秉性?
“陛下,自十年前扬州一战击破刘备大汉江山一统与陛下手中,之后陛下励精图治政通人和,此时府库充盈人力兴旺,我大汉海船已然可远洋万里,四方来朝,陛下之威严加诸四海。却唯有那罗马之国数度挑衅,如今又兵压贵霜蠢蠢欲动,以臣愚见陛下当纵雄兵击之,以彰显陛下之威,扬我大汉之光。”郭嘉此时收起笑容正色言道,纵然在私下里他还是能与刘毅言谈如昔,但朝堂之上却不能有违礼制。
“陛下,郭尚书之言是也,那罗马之国依仗国富兵强屡屡对天竺各地逐步蚕食,那贵霜可与我大汉有邦交之仪,其所为已然有损大汉威严!臣知陛下一向以民为本体恤民生不愿擅动刀兵,但此时却不可对之一味纵容,以我大汉目下之军威,数千里击之亦不为过。”听闻郭嘉此言文臣首位之人也是出列言道,自然是右丞相张虎张子才。
“陛下,臣亦附议,今二兄手中飞虎军战船过万,登州之处飞虎水师兴盛,安南一带又早就臣服与我大汉,当可水陆并进击之,我大汉亦可扬威与域外。”这
朝堂定议远征要(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