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刘毅僵在那里面上一片木然张虎就要出言,严明却在此时到了殿中,来到天子的龙椅台前跪倒在地,口中泣道:“陛下,家父,家父去了。”
“陛下,陛下……”刘毅闻言依旧没有说话,张虎看了一眼天子身侧的内臣张宁,后者便靠近天子耳边轻轻呼唤……
“仲甫去矣,明儿,朕给你圣旨为何不早早报来,朕还能见上仲甫最后一面。”一直喊了五六声刘毅方才猛醒过来,刚才他的眼前全是奔狼战前匈奴寇边之时威武雄壮的严纲!那时严仲甫才刚刚投效自己不久。
“将军可敢领军前往散关?”刘毅笑问道。
“主公如此信重,纲敢不效死,必为主公守住散关。”严纲奋然道。
“毅不要将军死战,而是要大败敌军。”刘毅言道。
“主公对纲如此信任,纲定会大破匈奴……”严纲断然道。
“陛下,家父去世之前有言,自奔狼起为陛下效力二十八载,东征西战,南讨北伐战无不胜,陛下雄才伟略一统大汉,开创未有之盛世,臣适逢其会今生无憾,病重之时陛下几次亲临,万般照顾,臣实是惶恐,不可再因而打搅陛下,今当临终,惟愿陛下福寿安康,唯求大汉国泰民安,则臣身死亦可含笑九泉,今生不能再报效陛下,来世定当继而为之……”
听着严明略带泣声的言语,刘毅眼前又开始浮现出与严纲相交的一桩桩一件件……
“严仲甫,不要以为你屡建奇功就可以坏我军法,之前便有明言,迟到者以军规处之,我且问你,该当何罪?”幽州武院客堂之上,刘毅面色肃然对着站在门口肃立的严纲问道。
“按误卯论
外传 国失良将朕失臂(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