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不需在老夫面前卖乖,我与公伟义真皆望你成器,汝亦是天资不俗,可成大业者岂能似你这般鲁莽轻浮?老夫这一辈子见过太多天才横溢之人却因本身性情难成大器,朗生自幼饱读诗书,道理自然清楚,惟望日后遇事沉着有致方可才有所用。.”听着刘毅一番滔滔不绝卢植确实一摆手将之打断,侧头看定朗生语重心长的言道,语中之义亦是极为诚挚。
“中郎今日之言,毅必铭之肺腑。”卢植一片诚意刘毅自然感受的到,就算这般行事是别有所图亦是心中感激,当下躬身一礼正色道。
“当日我与朗生一见便即投缘,老夫视朗生实是与子侄无异,但此乃军中,一军之帅绝不能有半点容情,你也是带兵的人,当知军法之下无亲疏!”卢植展颜一笑又道。
“中郎一片苦心皆是为毅,岂能不知。”刘毅再度一礼,放下油灯在案几之上便很是熟练的为中郎泡了一杯香茶,就似在家中伺候祖父刘宇一般。
“不要忙了,过来帮老夫看看地图,如今波才纠结各州黄巾达四十万之众意在夺取青州全境,那黑山张燕亦有二十余万人马向我而来,这波才眼光手法的确不凡,如今南北对进不光是要青州还要本帅这十余万大军,义真公伟二兄又各受牵制,倘若老夫不能在此破他对进之法不但青州危矣亦要有损大局,此时倘若朗生为帅该如何对之?”卢植微微一笑又把刘毅喊到地图指望与他一处观望,这边以手点指便将战情一一道来。
朗生闻言默然不语,双眼看着地图便沉思起来,说实话他来参与讨伐黄巾说穿了就是捞取政治资本,倒是很少从卢植皇甫嵩这样的大将角度去思考如何彻底击溃对手的问题。那不是异
与重责以催君能(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