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
碧涓得知其中缘故后点了点头,随即又小嘴一扁道:“你好歹也大他五六岁,可我却只大他一两岁,他叫我师娘都把我叫老了。”
见碧涓竟在意这般,南宫斐也忍不住笑了一声道:“这不过是一个尊称罢了,你若不喜欢,我就让他叫你碧涓姐好了。”
碧涓这才点了点头肯允道:“这样听起来还顺耳些。”
南宫斐一笑,随即又问道:“对了涓涓,你是怎么知道我在这的?”
碧涓俏脸一扬,佯装生气地用手指推了南宫斐的鼻子一下道:“亏了你我还私定终身,我好歹也跟了你这么久,见你不在朱雀崖,那自然就是到这岳阳楼来了。”
南宫斐傻笑了一声,说道:“果然知夫莫若妻,倒是我糊涂了。涓涓,你我一别半载,这段时光你是怎么过来的?”
碧涓应了一声道:“那日在魂风教,你把我推下险峰之后,我便以为自己必死无疑。幸好天可怜见我落在游牧的羊群之中,只是摔伤了身子。那家牧民好心把我接到家中养好身子后,我再去打探你的下落却始终杳无音讯。我起先到岳州时又听闻那时白晓凡并未死,便担心你会遇到不测,正欲随你而去之时,你荡平魂风教一事便在江湖上传扬。而后我知你定会去玄天岭复仇。可没想到我刚一到曲家,那曲家父子便告诉我你已向岳州进发。我便又连夜马不停蹄地回到了这边,这才与你重逢相见。”
听碧涓说起这段过往遭遇,南宫斐心中更是懊悔不已。他紧紧地搂住碧涓,在她额头处轻轻一吻,柔声道:“让你受苦了。都是我任性无能才会让你吃了这般多的苦。涓涓,我那日狠心将你推下山崖你
第二十一章:情字难解(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