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看左手臂,轻声道谢,“感谢前辈的医治,敢问前辈如何称呼?”
“叫我廖爷!”
廖爷,这称呼好生奇怪。怀着疑惑张天志走出木屋,临走时还不忘回头,看了看那依旧在书写的廖一疯。他是拳术师,若对骨骼有了解,对他可谓是大有好处。
可张天志想的太过简单。
对于骨骼的研究,可不仅仅是拿活人来,就能研究透彻。而是要将死人分解,才能真切的观察到体内骨骼的布局。
若整天让张天志对着一副骨架,铁定疯掉。就如廖一疯,这个名字,也是由此而来!
张天志可没什么本事,要求这样一位医师教导他研究骨骼,只能作罢。
走回休息院,入院便看到,院内的墙角处,顾源正坐于树下,指导着刘山学习剑法,并未上前去打扰两人,只是默默的站在远处观察。
他有些心怀愧疚。
顾源对他百般忍让,他却急了眼,昨日铁定重伤了顾源。
树身旁,刘山有样学样的练习着剑法,他手中的细剑,明显笨拙无比,可却紧咬牙关刻骨练习。
张天志发愣,从刘山的身影中,找到一种似曾相似的感觉,曾时的他也喜欢兵器,可家父严格要求他练习拳法,过程中有偷懒,可大多时间也如刘山一样,紧咬牙关刻苦练习。
在张天志发愣时,那声从正前方响起,“你可还好?手臂可无大碍?”
顾源不知何时走到了张天志的跟前,那双目中没有丝毫责怪的意思,反倒满怀关切,望向这种关切的眼神,张天志羞愧的低下头。
“对不起,顾师傅。”
第四十章 静心(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