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只会更添乱。”
巴伯拉住达鲁挈的胳膊,大喘两口粗气,环视周围的同伴一眼,摇摇头说。
“中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咋受的伤,快告诉我们!”达鲁挈急切的问。
休顿见状眉头拧起,扯开达鲁挈说:“巴伯伤的不轻,现在需要接受紧急治疗,大家不要围的太近,保持他周围有充足的氧气。”
“对对对,大家快散开,菲答,快来帮巴伯看看。”达鲁挈慌乱四处寻找菲答的身影,锁定后赶紧招呼道。
菲答曾跟桑卢医师学过两手,大致的伤情他很快检查出来。
当他扒开巴伯的胸口衣领,所有人下意识倒吸一口冷气。
巴伯的胸膛凹陷下去,中间有个通紫的掌印,那是由于血死砸成的!
“怎么样?!!”
众人的目光纷纷凝聚菲答身上,等待他的答复。
“至少断裂五根前胸骨,情况不容乐观,必须尽快转移到桑卢医师的医疗中心。”菲答选择一个最乐观的情况告诉他们。
他没告诉大家,胸骨断裂,其实很容易刺破内脏器官!
“是谁把你打成这样的…”达鲁挈多嘴问了句。
“那个男人,冒充……未婚夫什毕迦的男人,咳咳……”
巴伯刚说完,就剧烈咳嗽,喷出一滩血。
菲答一惊,连忙上前按住他的胸口,扭头呵斥达鲁挈,“别让他说话,万一断骨刺破他肺部,说一句话就等于增加一层危险!”
达鲁挈急忙闭嘴不敢再吭半个字,十分尴尬和自责。
……
……
最差的局面(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