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着脱离不开的干系。
傅安宁若真无辜已死,他这般怀疑岂不是十分小人?
邵珩甚至暗地里拷问自己:是不是不想背负无意害死同门的内疚感,而想转移视线,或者记忆出错了。
“还是……回去后问一问子安和陆师兄……看他们玉牒情况如何……”几番挣扎之后,邵珩只觉心头一团阴影挥之不去,还是决定回山再说。
夏蝉发出密集而喧嚣的叫声,一浪高过一浪,令人无端端心中生出几分烦躁之感。
而另一旁冬青语气极其不客气地和欧阳楠争吵着,仿佛在争执什么。灵蛇小白似乎是厌倦天气炎热,又似乎厌倦那两人一路上不停地争执声,将身体盘成一团,躲在树荫下,将头深深埋着。
欧阳楠性情温和,一向少与人脸红脖子粗。只唯独遇到丹道、医途,便绝不轻言退步。
偏偏冬青性情跳脱,思想天马行空,所思所想、所行所为都与众不同。
两人起先是给萧毓调理内里经脉,分明是极为简单的事,却闹出如今这局面。
一人觉对方太过大胆,医治之法匪夷所思;一人嫌弃对方循规蹈矩,墨守成规。
欧阳楠口舌上不是冬青对手,但性子十分固执,如有分歧,非要与冬青探讨清楚不可。
“你……你……这么做是枉顾病人体质!”欧阳楠气急了道:“萧妹妹自小本就身体不算好,因为神识的缘故,经脉时常受到气机冲击,肯定多有暗伤,怎么可以用如此强硬的法子?当然应该徐徐图之、缓缓调养,以温和的法子滋养丹田经脉,这才是正道!”
“说你呆子果然是超级大呆瓜!”
第一百零九章 傅安宁之死(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