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头喝道。
阿古察本身好酒,随身自然携带着一些,临上山前,他还曾在山脚农家里换了不少农家自酿的酒。
听邵珩要酒,阿古察自然不愿,哪知苟游、玄英齐齐出手,生生从他那里抢了去,递到邵珩面前。
他正要高声抱怨,詹幸川却私下里拉了拉他,阿古察总算察觉到气氛异样,不再多话。
阿古察的酒,自然不是什么好酒。
入口如刀割般的热辣,还有浮渣留于齿间。
但邵珩却好似没有意识到,一口气饮下半壶。酒气犹如烈火,涌上心田,烧上面颊,回味徒留苦涩。
沈元希见状沉吟片刻,长臂一展越过桌子摊手,向邵珩索要酒壶。邵珩随手一递,他接住后同样直接饮了小半壶。他喝得急了些,呛了一口,咳嗽了数声,压下酒意喟叹道:“真苦啊。”
邵珩身躯微僵,而后苦笑了一下,夺回酒壶,小口小口地喝着。
一滴苦酒灼人心。
“你我师兄弟,许久没有一起同饮了。”沈元希轻轻叩着桌子,斟酌着语气说:“我知你心里不好受,但事已至此,你心底当看开一些。”
“师兄!”邵珩突然高声打断了沈元希的话,脸色苍白地道:“你不明白……”
沈元希起先一梗,旋即心中生出几分怒其不争的愠然,于是抬头看着厅外风雪道:“我或许是不明白,但我却猜到你在担忧什么。师弟,毓妹出了这样的事,我亦是伤心,更何况是你?你心中痛苦,却是因为内疚。她的伤势,终究是为寻你而来。”
“是,是……师兄,我……我……我从未因儿女情长耽搁过
第八章 苦酒灼心,红尘论道(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