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算是我在这茫茫天殊中唯一的朋友,若是不能两人一起离开,那又有什么意义!”
“可是你会死的,你还有家,还有亲人,为我,不值得的!”
秦阳大笑道,“什么是值得,什么又是不值得?我只知道,若是现在退了,我会后悔一辈子。”
“可是……”
慕含雪还想说些什么,却被秦阳伸手,生生打断道,
“有什么话等我回来再说,我可不是那种说死就死的人。”
说罢,他眼神突变,残酷而暴虐,声音冷漠而无情,“给你最后一个机会,滚。”
大汉嗤笑道,“滚?难道你以为我会败?”
“不会,但你会死在我的剑下。”
“大言不惭。”
秦阳立如劲松,单手持剑,没有任何起式,十分随意,可这样的动作偏偏令刘阔更加谨慎了起来,怕这其中有诈。
“怎么?怕死吗?”
秦阳嘲讽着,面上尽是不屑之色!
“黄口小儿,也敢在我面前大放厥词!”
他高举双斧,犹如一支离弦之箭,“嗖”的一声向着秦寒冲了过来,霸道绝伦,转瞬间盖压而至,狰狞着一张脸,大喝道,
“去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