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话里得到的信息太少,根本无法形成一个清晰的脉络。
“你不用想了,就算是我亲身经历,直到现在也没现过任何可疑的线索,唯一的解释便是围绕在我身边的不祥。”
“你这是在钻牛角尖,别什么事都往自己身上扯!之后呢?还生过什么?”
就这样,慕含雪在那座别院历经十几个春秋,直到两年前,司幽国力达到最顶峰之时,斩杀了来自古齐的使者,正式向齐皇宣战!
司幽国近些年虽然强盛不少,但相比于古齐,国力强弱无疑有着天壤之别,如同螳臂当车,刹那间被铁骑淹没,慕家眼见形势不妙,举族迁往古秦国都,却在半路遭遇巨盗,被杀光了,而她则在奔逃中跌落山崖,这才捡了一条命,也就是在那两个月后,遇到了秦阳,自此踏入修道之路,一路高歌猛进,却没想到又差点害死了身边人。
秦阳不能理解道,“就因为你身边总是死人?才觉得自己是真的是那所谓的‘不祥’?”
“难道不是吗?”
秦阳沉吟道,“你应该知道我从过军吧?”
“嗯!”
“因为兵种的特殊性,几乎每日都游走在生死之间!仅仅四年,与我同期的战友几乎都死了,曾经每次站在他们的墓碑前,我都觉得非常惭愧!那时候我常常在想,为什么只有自己没有战死呢?”
“这不怪你!”
“这我当然知道,我从未将他们死归咎于自己,只是对于无法挽救他们的生命感到恼怒罢了,你的经历虽与我不同,但对于那些人的死也并不需要承担任何责任吧?
杀你母亲的是那个心怀鬼胎地道士,杀
第三百四十九章 不祥的定义(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