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小了,只能靠自力挣脱。”
“你佛门的持戒、忍辱都是不错的法子,我的建议是,暂时不管旁的是是非非,找个地方好好尝试下下持戒、忍辱这两种修行。”
“这人心一静下来,是非就少了;专心做事,往往杂念就少了。”
“等再过几年,你回头一瞧,兴许就豁然开朗,发现而今这些是非也不过如此。”
法海只是听着,也不说话,周迅暗自叹息,知道还是没能说服他。
“我瞧着你现下已经痴念大炽,怕是这会子我这番话,你也听不进多少,转眼就给忘却了。”
“可是我最后还是要多说一句,道高一尺魔高一丈,永远都会有魔障困扰着你,总想着暴力解决、一味打打杀杀是无济于事的。”
这句话说完,法海似是听进去一些,赞同道:
“一味打打杀杀确实不能解决是非,周施主这句话贫僧赞同。”
随后起身,抓着禅杖,紧了紧身上的灰色袈裟,道:
“夜深了,贫僧就不多打扰了,这就告辞。”
临走时,又顿了顿,道:
“周施主的一番好意贫僧心领了,只是贫僧也有自己不得以的苦衷,莫要以为贫僧当真六根不净、是非不分。”
“回见了,周施主。”
没等周迅再问,法海一把拉开门,蹬蹬蹬就走出去。
随后,门又被关上了。
禅杖叮铃声、脚步声渐渐远去,屋内复归于平静。
周迅又坐了一会儿,坐在板凳上有些出神,似乎想起了什么。
客店照明多用烛台、油灯
第六十七章往事(3/4)